前言

8 月 8 日，菲律宾国内媒体开始流传一条消息：当初将杜特尔特亲手送进国际刑事法院的菲律宾前国家警察总长托雷三世，准备竞选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岛达沃市市长。达沃市是什么地方？那是杜特尔特家族深耕了四十多年的大本营。老杜本人当过 20 多年达沃市长，他女儿莎拉接过他的班，他儿子塞巴斯蒂安现在还在当着市长。把老杜送去海牙的人，现在要来老杜家门口竞选市长。这跟把人家父亲送进监狱之后，跑到人家门口说 " 我要当你家的主人 "，有什么区别？马科斯这招，够狠，也够绝。

一、从盟友到死敌，菲律宾两大豪门彻底撕破脸

要说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得先捋一捋马科斯和杜特尔特这两家的恩怨。

2022 年大选，小马科斯和莎拉 · 杜特尔特联手竞选，一个选总统、一个选副总统，以碾压性优势胜出。当时两大家族有个不成文的约定：这一届马科斯当总统，2028 年轮到莎拉上。这个组合在当时看是强强联合——马科斯家族掌控吕宋岛的政治资源，杜特尔特家族坐拥棉兰老岛的铁盘选票，两家联手几乎无人能敌。

但政治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随着执政深入，两家人在权力分配、政策路线上的矛盾越来越深。莎拉 2024 年 6 月宣布从马科斯内阁辞职，马科斯阵营主导的众议院随即围绕莎拉办公室预算使用问题启动调查。2024 年 11 月，莎拉在一场线上会议上情绪崩溃，放话说自己要是遭遇不测，就会派人除掉总统、第一夫人与众议长。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裂痕已经摆到了桌面上。

转折点在 2025 年 3 月。一直对国际刑事法院态度暧昧的马科斯政府，突然来了个 180 度大转弯。杜特尔特 3 月 11 日从香港返回马尼拉，刚下飞机就被警方当场逮捕，连夜送上了飞往海牙的飞机。菲律宾早在 2019 年就退出了国际刑事法院，按道理 ICC 对菲律宾没有强制管辖权。但马科斯政府选择了配合。

这一下，菲律宾政坛 " 不追究前任 " 的潜规则被彻底打碎了。杜特尔特从此被关在荷兰海牙的拘留中心，一关就是一年多。2026 年 4 月，国际刑事法院正式确认了对他的三项反人类罪指控，认定他对禁毒战争中的谋杀负有刑事责任。正式审判定在 2026 年 11 月 30 日。

二、赶尽杀绝：从海牙到棉兰老岛，一个都不放过

把老杜送进海牙，只是第一步。马科斯真正的目标，是彻底终结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生命。

2026 年 5 月 11 日，菲律宾众议院以约八成议员的支持，通过对副总统莎拉 · 杜特尔特的弹劾案。弹劾条款列出四项罪名：滥用资金、财产来源不明、违规采购、威胁暗杀总统马科斯。如果参议院三分之二议员投赞成票，莎拉将被免职并终身不得担任公职。对一个宣布参加 2028 年总统选举的人来说，这意味着政治生命的终结。

与此同时，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一张接一张。继杜特尔特之后，ICC 又对杜特尔特最铁杆的兄弟、前国家警察总长德拉罗萨发出逮捕令，指控他同样是禁毒战争反人类罪的共犯。菲律宾警方随即展开搜捕，5 月 13 日甚至发生了执法人员冲进参议院大楼抓人的事件，现场一度传出枪声。参议院——一个国家的最高立法殿堂——响起了枪声。菲律宾的政治斗争已经彻底突破了底线。

但这还不够。8 月 8 日，菲律宾国内媒体开始流传，当初亲手将杜特尔特送往国际刑事法院的前国家警察总长托雷三世，准备竞选棉兰老岛达沃市市长。

达沃市意味着什么？那是杜特尔特家族的命根子。杜特尔特本人从 1988 年开始担任达沃市长，断断续续干了二十多年。他的女儿莎拉接过班，他的儿子塞巴斯蒂安现在还是达沃市长。达沃市是杜家在棉兰老岛的政治中枢，是杜特尔特家族一切权力的起点和根基。把老杜送去海牙的人，现在要来竞选达沃市长——这跟把人家父亲送进监狱之后，跑到人家家门口说 " 我要当你家的主人 " 有什么区别？

马科斯想通过托雷去挖杜家的根，想法是够狠。但这根，真挖得动吗？

三、棉兰老岛：杜家的铁盘，马科斯踢不动的铁板

菲律宾社会气象站 2026 年一季度民调数据显示，马科斯的净满意度已经跌至负 15，在棉兰老岛这个杜家大本营，这个数字更是深跌至负 40。

负 40 是什么概念？十个棉兰老岛人里，有四个以上对马科斯强烈不满。而在同一个地方，莎拉的支持率稳定在 95% 上下。马科斯在棉兰老岛根本没人买账，杜特尔特家族在那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杜家在棉兰老岛的根基，不是一天两天建起来的。老杜从达沃市长做到总统，莎拉接班达沃市长，杜家在这里的商会、教会、村镇头人之间盘根错节，二十多年下来形成了一张牢固的基层网。棉兰老岛的地方势力、武装力量几乎就是他们家的铁盘。2026 年初，棉兰老岛好几个省份的地方议会都通过了决议，要求启动脱离菲律宾的程序。棉兰老岛的分离主义情绪一直都在，杜特尔特家族是唯一能把这股情绪按住的力量。马科斯现在要挖杜家的根，等于在亲手点燃棉兰老岛这堆干柴。

杜特尔特的儿子、达沃市市长塞巴斯蒂安 · 杜特尔特已经在行动了。他正推动一个名为 "RAGE Coalition" 的政治联盟，全称 " 改革、问责、良政与道德联盟 "，通过棉兰老相关活动扩大杜特尔特阵营的地方动员能力。杜特尔特家族不是待宰的羔羊，他们有反击的能力，也有反击的意愿。

更危险的是莎拉的警告。有报道称，莎拉方面已经放话：如果老杜真的客死异乡，她将以迎回前总统遗体和惩处卖国政府的名义，立刻在棉兰老岛启动地方武装动员。82 岁的老杜身体状况极度恶化，随时都有可能扛不住。一旦老杜在狱中咽气的消息传回国内，这颗压抑已久的炸弹就会瞬间引爆。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政治抗议，而是真刀真枪的割据造反。一场席卷菲律宾的内战随时可能开打。

四、美国人的影子，无处不在

这场政治风暴背后，美国的影子无处不在。

马科斯政府为什么突然对 ICC 态度 180 度大转弯？为什么甘心把本国前总统送给外国人审判？为什么在南海问题上越来越激进？答案藏在美国的算盘里。马科斯把杜特尔特卖了，换来了美国的什么？美国要的是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充当反华急先锋，要的是菲律宾彻底倒向美国。杜特尔特在任时奉行务实平衡的外交路线，不跟中国硬碰硬，这让美国很不爽。马科斯上台后推翻务实平衡路线，在南海问题上不断挑衅中国。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甚至公开叫嚣，凡是支持中国立场的政府官员最好自己辞职，否则就去法院吃官司。这已经不是在搞外交了，这是在搞政治清洗。

杜特尔特家族成了美国这盘棋上必须被清除的障碍。把老杜送进海牙，弹劾莎拉，追捕德拉罗萨，派人去棉兰老岛挖根——每一步都是在剪除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羽翼。每一步背后，都能看到华盛顿的影子。

但美国这步棋真的能走通吗？棉兰老岛两千多万民众铁了心站杜家。一个被民众恨到骨子里的政府，靠外部势力撑腰能撑多久？马科斯的净满意度已经跌到负 15。经济承诺屡屡落空，通胀率升至三年来最高水平。菲律宾目前是东南亚经济增长最慢的国家之一。政治内耗正逐渐吞噬民生根基。马科斯自己的亲姐姐伊梅都看不下去了，公开批评针对杜特尔特家族的行动是 " 疯狂而邪恶的 "。

结语

把老杜送进海牙的那个人，现在要去棉兰老岛竞选达沃市长了。马科斯想用这招把杜特尔特家族连根拔起。想法是够狠，但他可能忘了一件事——杜家在棉兰老岛扎了四十多年的根，不是派一个人去选个市长就能拔掉的。棉兰老岛两千多万人铁了心站杜家，军方在南海问题上不断挑衅中国却在国内不得人心。马科斯以为把老杜关进海牙就万事大吉了，可他越是这样赶尽杀绝，棉兰老岛那根弦就绷得越紧。一旦断了，菲律宾这艘船，沉的可不是杜特尔特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