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年，一篇剖析华为十大内耗的文章曾引爆内部反思。时间来到 2026 年，当华为全球员工规模突破 21 万，业务版图在军团模式下不断重塑时，当年那些犀利的批判，究竟是已经被彻底根除，还是换上了马甲悄然抬头？

程东升讲华为

程东升与读者

答案显然是后者。近年来华为大力推进军团模式，初衷是打破传统矩阵组织中的部门墙，实现端到端的快速响应。然而，当业务被切割成一个个高度专业化的微组织时，接口数量的增加反而可能催生新的墙。跨部门的甩锅扯皮现象依然存在，甚至在某些节点上变得更加隐蔽。

比部门墙更可怕的，是令人作呕的马屁文化。在数十万人的庞大组织中，层级森严导致基层真实声音被层层过滤。一些干部为了保住位置，选择迎合上级、报喜不报忧。这种一言堂的氛围，使得组织在面对市场突变时容易丧失敏锐嗅觉。

任正非反复强调方向要大致正确，组织要充满活力。他深知，封闭系统必然走向死亡。如果不打破平衡，不进行自我批判，华为必然会被历史抛弃。对抗熵增，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这也是为什么华为至今依然对大企业病保持极度警惕的原因。

本文作者为华为商业哲学主编程东升。

《华为商业哲学》 程东升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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