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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13篇深度好文 :3069 | 15 分钟阅读
思维方式
笔记君说:
今年 1 月,剑桥词典悄悄收录了一个新词:FOBO(Fear of Becoming Obsolete,害怕自己变得过时)。
我们可以看看站在 AI 海啸最前排的三个人——黄仁勋、马斯克、山姆 · 奥尔特曼。
他们面对的不确定性比任何创业者都大,没有一件事是可预测的。
他们没有被 FOBO 吞掉,因为他们各有一套不同的"心力解法"。
今天这篇文章,会把他们三个人的解法拆透,然后给你 3 件立刻就能做的事。
一、黄仁勋:
痛苦是一种资产
黄仁勋在英伟达内部开会时,经常说一句话:"I use the phrase ‘ pain and suffering' with great glee。"(我满怀喜悦地使用 " 痛苦和磨难 " 这两个词。)
这句话的背后,不简单。
2024 年,他在斯坦福做了一次演讲。台下坐的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年轻人。
黄仁勋对他们说:" 伟大来自品格。而品格不是聪明人天生的,是苦过的人磨出来的。我希望你们经历足够多的痛苦和磨难。"

要理解这句话,得回到 1996 年。
那一年,英伟达差点死掉。芯片架构押错方向,公司账面的钱只够支撑 6 个月。
黄仁勋砍掉全部产品线,从零开始做一种完全不同的 GPU 架构。
这次濒死体验,教会他一件事:预期越低,生存力越强。

斯坦福心理学家卡罗尔 · 德韦克做过一系列类似的研究:当你给一个人植入高预期,他遇到困难时的第一反应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处理落差感:" 我不是应该做得很好吗?出了什么问题?"
黄仁勋不期待事情会顺利,所以当困难出现时,不需要花时间消化 " 为什么会这样 ",直接进入怎么应对的环节。
CUDA 这个通用计算架构从 2006 年发布,到真正被市场认可,整整用了快十年。
华尔街反复追问黄仁勋 " 你们为什么把钱烧在这个没人要的东西上?" 黄仁勋回答:" 我们深信人们只是还没理解我们造的东西。"
他接受 CUDA 亏钱,不假装明年就能赚钱;他坚信通用计算的未来会来,不因为短期亏损动摇。
10 年后深度学习爆发,CUDA 成了整个 AI 产业的基石。
说到 " 坚持 " 这件事,大多数人的理解是咬牙撑住,但黄仁勋的理解不一样。

他的做法是:堆积正反馈,让每一次投入变成下一次的本钱,正反馈攒够了,后面就从靠人撑着,变成靠势能推着走。每一步的正反馈会喂给下一步,雪球就越滚越大。
二、马斯克:
把焦虑拆到原子层
2008 年,SpaceX 的第三枚火箭炸了。
前两次也炸了,三连败。
公司账上只够再来一次,特斯拉在另一边烧钱也快死了,马斯克后来说那段时间就像 " 同时被几把刀捅着 "。
大多数人记住的是结局:第四次发射成功了,SpaceX 活了。
但真正值得研究的,是第三次失败和第四次发射之间,他的脑子里发生了什么。
一个正常人在那个处境下的心理过程大概是这样的:三次失败了,也许我的方向就是错的,也许私人航天这件事就不可行。我是不是该止损了?我把所有钱都押上了如果再失败就全完了!
于是,焦虑螺旋开始旋转。
马斯克想的是:第三次又失败了,失败的原因是新发动机关机后仍有残余推力,导致一二级在分离后重新碰撞。这个问题在物理上可解,只需延长分离等待时间,让残余推力耗尽。第四次发射要调整这个参数,接着干!
区别在哪里?
多数人理解的第一性原理是一种思维工具:把问题拆到最基本的物理事实,然后从头推导。但它还有一层很少被人谈到的功能,它是焦虑的溶解剂。

焦虑的本质是面对不确定性时的失控感。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测结果,觉得一切都在失控。
如果你把一个问题拆到物理层面,失控感会大幅降低。
当你的思考从 " 这件事能不能成 " 切换到 " 这件事在物理上有没有阻碍 ",焦虑就找不到着力点了。你可能还是会失败,但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败了,你知道下一次该怎么调整。
请关掉噪音,回到你业务的物理层面,思考几个问题:
你的客户到底在为什么付钱?
你的成本结构里,哪三个环节吃掉了最多的毛利?
这三个环节里哪些不确定的要素可以更加确定性,或者如何规避?
具体拆解后,焦虑就降低了。
三、山姆 · 奥尔特曼:
承认 " 我不知道 "
OpenAI 创始人山姆 · 奥尔特曼的桌上贴着一句话:No one knows what happens next(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为什么是这句话?
2026 年 5 月,奥尔特曼在悉尼的一次公开活动上讲了他的逻辑:"AI 的进步速度远超企业和社会的适应速度,这个阶段领导者最该做的事就是别装懂。"

奥尔特曼,当然也有短板。
2026 年 4 月,他发了一篇博客,回应《纽约客》对他的长篇调查报道。那篇报道挖出了 OpenAI 内部多年的紧张关系,安全团队的不满、高管的离职、秘密备忘录。
他在博客里承认了一件事:" 我对冲突的回避,给我个人和 OpenAI 带来了巨大痛苦。"
其实,奥尔特曼不擅长面对面地处理分歧。他能在外部利益相关者之间运筹帷幄,被董事会解雇后 72 小时内逆转局面,堪称顶级操作。
但在内部,当安全团队和产品团队意见相左时,他倾向于 " 先搁着 "" 以后再说 "。问题就这样被搁着,直到某一天,以董事会政变的形式全面爆发。
这在心理学上叫冲突债务,性质跟技术债务一样,利滚利,到期爆发。

承认不确定性需要勇气,面对冲突需要更大的勇气。
四、心力也有折旧率,
如何应对 FOMO?
心力韧性不是无限资源。
心力更像体力,你可以训练它,让它变强,但它有一个硬约束:必须有恢复期。
没有恢复期的韧性叫透支,透支的后果是决策变形、判断失真、情绪失控。
我们可以从黄仁勋、马斯克、山姆 · 奥尔特曼三个人身上各提一件马上就能做的事。
1. 把 " 找方向 " 的时间砍掉一半,用来快速迭代
这是黄仁勋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的地方。
别人觉得得先想清楚再动手,他觉得动手就是想清楚的方式,每一步踩在前一步肩膀上,上一轮攒的正反馈就是下一轮的起跑线。
在英伟达,CUDA 生态 20 年攒下的安装基数是正反馈,推理成本每年砍 10 倍是正反馈,1 吉瓦工厂里每瓦 Token 产量全球最高也是正反馈。
这些东西,是正反馈攒到临界点自己长出来的。所以黄仁勋 33 年每天工作 16 小时,靠的不是咬牙撑,是攒正反馈、快迭代。
正反馈攒够了,势能就会推着你走,不需要硬扛。
2. 把你最大的焦虑拆解成细节
焦虑之所以吞掉心力,因为它是模糊的。你觉得天要塌,但说不出哪块天先塌,这个感觉最让人难受。
马斯克的第一性原理用在这儿刚刚好,别对着 " 完蛋了 " 三个字发呆,要把它拆到最底。
营收不够,是哪条线不够?
客户在流失,是哪类客户?
产品没竞争力,是哪个功能?
拆到不能再拆,你会发现真正让你慌的往往就一两件事,剩下九成是脑补的。

模糊的焦虑是黑洞,拆解过的焦虑是待办清单。
3. 用 " 我的判断是 " 替换 " 我们的方向是 "
每过段时间就回顾一次,如果有更好的路径,马上调整。
" 我们的方向是 " 这句话说出来,你会被自己绑住。换成 " 我的判断是 ",调头就顺理成章,因为判断可以改,方向不能拐。
长征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最初的方向是去湘西跟贺龙会合,结果湘江一战红军折损大半,如果还硬走就会全军覆没。
遵义会议之后,毛泽东基于战场形势不断做判断: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强渡大渡河,每一步都在根据实际情况做调整。

结语
FOBO 不会消失。
黄仁勋的应对方式是降低预期、拥抱痛苦;马斯克的方式是拆解问题、消除模糊;山姆 · 奥尔特曼的方式是承认无知、保留弹性。
你面对不确定性时的 " 心力操作系统 ",如果不升级,再多的工具都是负担。
心力操作系统的升级,包括拓宽边界,需要你走到那些正在定义 AI 时代的人和公司面前,走到时代前沿,去亲眼看一次这个世界的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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