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15 日，仰望商业研究院千人大会上，俞敏洪走上台，把新东方的人才流失问题摊开了讲。

数字很直接：从新东方出去创业的人，500 多个；做成千万级以上公司的，200 多位。他说这些人 " 不是被捆住翅膀的鸟 "，自己招人时就偏爱有个性的人，" 有个性的人弄着弄着，就会对你不买账，不买账就一拍两散 "。

这种 " 一拍两散 " 被互联网放大了。但俞敏洪的结论是：各自有天空，各自发展，" 这才是最美好的事情 "。

他承认新东方管理宽松，没有上下级观念，" 做事情比较平等 "，结果内部纠纷不断。《中国合伙人》拍的就是第一批合伙人打架的故事。" 到今天为止，新东方内部打架从来没断过 "，但新业务仍在出来。

这种松散的管理逻辑，和他 4 月的另一动作形成对照。东方甄选当时公告，向 302 人授出 1930.14 万股股份奖励，占已发行股份 1.82%。俞敏洪本人获 180 万股，占比 0.17%；CFO 尹强获 45 万股；其余 300 名员工合计 1705.14 万股。公告明确说，这是为了 " 绑定核心团队、稳定管理层与骨干员工 "。

一边放任个性人才流失，一边用股权锁住核心团队——两种看似矛盾的做法，指向同一个问题：什么样的组织形态，既能容纳创造力，又能保持基本盘不散？

俞敏洪给自己的定位是 " 另一种管理者 "：定好方向，" 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 "。这种模式下，500 人出走、200 人成功，既是代价，也是筛选机制。至于打架不断却还没倒闭，他大概觉得这就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