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菲律宾武装部队司令布劳纳在接受采访时放出消息：日本自卫队将派遣一支 " 庞大部队 " 参加今年美菲 " 肩并肩 " 联合演习，这将是二战结束以来日本作战部队首次踏上菲律宾本土。原话是什么呢？"81 年之后，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菲律宾本土见到日本作战部队。以前，我们和日本站在战争的对立面，这次站在了同一阵线。"菲律宾将军用 81 年的时间跨度来定义这次军事合作，说明日菲军事关系的性质正在发生重大变化。

今年的 " 肩并肩 " 演习参加国名单比往年更长。除美菲日三国，澳大利亚、法国、加拿大和新西兰也已确定派兵参与，另有 18 个国家派出观察员。菲律宾方面宣称，这将是 " 历史上规模最大 " 的一次联合演习。

七国派兵进入南海周边区域，演习地点也在逐年北移：早先是南部区域，后来转移到面向南海的吕宋岛西部和靠近台海的巴丹群岛省。前年，演习首次拓展到了南海海域。今年 2 月，日美菲已经在南海进行了第 15 次 " 多边海上合作活动 "，日本出动 P-3 反潜巡逻机，与美菲舰机共同进行了反潜战演习、联合空中巡逻和实弹射击。

菲律宾这是拉入外部力量、增加对华博弈筹码的标准操作。日本那边呢？这是突破战后军事限制、向东南亚投射军事影响力的重要一步。美方是要巩固第一岛链、在南海方向围堵中国。三方各取所需，有着共同的目标：在南海方向对中国形成持续的军事压力。

日本这次派兵的人数——约 1000 人的规模在军事演习中算不上庞大，但突破性在于 " 战斗部队 " 这一定位。过去日本自卫队参加海外演习，多以人道救援、救灾、后勤支援等名义派出人员，角色被严格限定在 " 后方 "。但今年的 " 肩并肩 "，日本自卫队员将直接参加渡海登陆、野战演练、军事指挥部推演等实战科目。这是从 " 后勤保障 " 向 " 前沿作战 " 的大跨越。

而日菲之间已经签署的各种协议支撑着这一跨越。去年 9 月，双方《互惠准入协定》正式生效，极大简化了日本自卫队与菲律宾军队在对方领土上进行联合演习、训练和灾害救援时的部署程序。今年 1 月，双方又签署《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定》，允许在联合训练或救灾时相互提供弹药、燃料、食品等物资。

这两项协议的叠加让日菲军事合作已经覆盖了战术训练、情报交流、装备技术与后勤支持等多个领域。菲律宾方面由此认为：日本已是 " 至关重要的战略伙伴 "。

双方武器装备的输送也在同步推进。今年 3 月，日本提供的海岸监视雷达系统运抵菲律宾并正式交付，这批雷达将部署在面向南海的吕宋岛北部等重要区域。日本还向菲律宾海岸警卫队提供多艘巡逻舰，目前菲方正在考虑引进日本退役的 " 阿武隈 " 级护卫舰。如果这一协议落实，意味着日本将进一步松绑对致命性武器出口的限制。

就在七国敲定派兵参演的时候，黄岩岛方向出现了新的对峙。

中国海警局新闻发言人刘德军发表谈话：近日，中国海警位黄岩岛附近管辖海域内例行组织维权执法训练，并依法提前发布了航行安全通告。其间，菲方纠集大量船只冲闯中方演训区，打着 " 捕鱼 " 的幌子，企图制造事端、煽宣炒作、骗取国际关注。

发言人还强调：" 立即停止挑衅滋事和炒作抹黑。中国海警将依法在中国黄岩岛海域开展维权执法活动，坚决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菲律宾这是简单的渔船闯入吗？从时间点看，菲方选在中国海警组织维权执法训练期间行动，不外乎想要干扰中方正常训练，制造现场摩擦，然后利用媒体炒作 " 中国海警驱赶菲律宾渔船 "。这是马尼拉方面在南海问题上惯用的操作手法：用民事船只打头阵，用舆论战跟进，用国际关注施压。

但这一套操作的空间正在收窄。前年，菲律宾通过所谓 " 海洋区域法案 "，将中国黄岩岛和南沙群岛大部分岛礁及相关海域非法纳入菲方海洋区域。当时，中国政府发布黄岩岛领海基线，明确宣示主权。我们法律层面的准备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现场执法能力的持续展示。

菲律宾拉入域外势力搞军演，菲方船只冲闯演训区，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马尼拉方面试图用军事演习造势、用民事冲闯制造热点的组合，在南海方向形成持续的压力。但中方的应对节奏也很稳定。

今年 1 月底，南部战区组织海空兵力，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海空域开展战备警巡。轰 -6K 轰炸机、歼击机组成编队飞抵黄岩岛空域后，沿东南方向空域巡航；055 型导弹驱逐舰、054A 型导弹护卫舰在海上同步行动。这种部署方式是 " 空海一体、多域联动 "，极大提升了战场感知和快速反应能力。

到了 2 月底，南部战区再次组织海空兵力，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区域开展战备警巡。战区部队持续加强黄岩岛领海周边海空域巡逻警戒，有效应对各类侵权挑衅行径、反制回击所谓 " 联合巡航 " 活动。

国防部发言人张晓刚也在 2 月底表态：美等域外国家不远万里来南海炫耀武力，是制造紧张的乱源所在；菲方 " 倚外闹海 "、兴风作浪，是不折不扣的麻烦制造者、和平破坏者。中国军队始终保持高度戒备，坚决反制任何侵权挑衅行径，绝不让任何祸乱南海的图谋得逞。

中方在黄岩岛方向的布置包括法律依据、军事威慑、现场执法。这三个环节相互支撑，形成了一整套应对机制。

日美菲澳法加新七国派兵参加 " 肩并肩 " 演习，日本作战部队时隔 81 年再次踏上菲律宾本土。七国联演本身不一定改变南海各方实力的此消彼长，但这说明菲律宾正在加速与域外国家的军事捆绑，而日本正在借此突破战后军事限制。

我们应对这种局面的思路无需跟着对方的节奏走。对方搞军演，我们也搞军演；对方冲闯演训区，我们海警现场驱离。这种对等反制当然必要，但更要持续完善南海方向的军事部署，巩固法律层面的主权主张，保持现场执法的常态化存在。

布劳纳说 81 年后日本作战部队重返菲律宾，这句话在菲律宾国内或许能激起民族主义情绪。但他没有说的是：81 年前日本军队登陆菲律宾，带来的是三年多的占领和超过百万菲律宾人的死亡。81 年后，日本自卫队以 " 盟友 " 身份重返，菲律宾是否真的从这段历史中吸取了教训，马尼拉的高层们想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