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消费级智能纺织公司浪爪智能(CLAWLAB)目前已连续完成数轮超亿元融资,投资方包括红杉、顺为资本、元璟资本和米哈游等。其中 Pre-A2 轮由元璟资本领投,老股东顺为资本超额加注;Pre-A3 轮由米哈游领投,老股东元璟及顺为大幅超额加注。
浪爪智能成立于 2022 年 12 月,创始人胡文鑫工程师背景出身,曾就职于大疆、美团等头部大厂。过去三年多里,团队刻意保持水下状态,BP 从不外发,没有主动路演或公司传播,有投资人对产品方向感兴趣就直接到办公室看 Demo。这是浪爪智能第一次对外发声,而胡文鑫说,选择在这个时间点露出,核心原因只有一个:找人。
胡文鑫认为,纺织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方向,天然切中「衣食住行」的首位,是一件足够大且真的需求,而定制化 DIY 是在刚需满足后,大家向内探索、向外表达的下一步需求。这三年多里,他主要专注 3 件事情:锚定消费级纺织 DIY 天花板最高的方向沿途攻坚;积累足够多的弹药为后续品类大爆发做准备;以及建立足够开放、极致的氛围,为后续更多人才的加入提供匹配的环境。
前两件事已经有了阶段性成果,第三件事,需要更多人看到这个方向。
「人是创业过程中最重要的部分。」胡文鑫说。
⬆️关注 Founder Park,最及时最干货的创业分享
Founder Park 正在持续寻找值得被看见的 AI 团队与项目。
我们将通过「AI 产品市集」、内容报道、社群分发等方式,帮你触达早期用户、获得真实反馈,以及建立关键连接。
如果你正在做 AI 相关的事,欢迎和我们聊聊。
01桌面级的智能编织设备,面向一个超亿人群的水下市场
当前全球范围内,编织在欧美、东亚等市场热度持续攀升,核心活跃爱好者群体规模达数千万级别,泛潜在覆盖人群规模可破亿。
公开社媒平台数据显示,小红书上「织女」相关话题阅读量近 9 亿,钩针编织、手工钩织等相关话题总流量超 30 亿;TikTok 平台上「crochet(钩针、编织)」标签的观看次数达 2000 多亿次。
人群足够大,这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编织的终端产品不需要教育。围巾的温暖、帽子的陪伴、毛衣的柔软、毛绒玩具的治愈感,人对这类情绪型产品的向往是天然的、无需解释的。
「平台上用户展示的编织作品只是冰山一角,评论区里那些『好看』『我也想要』『有没有教程』的声音,才是真正的水下需求。」胡文鑫说,「我们不是在创造一个新需求。目前没有产品能够满足这些人想要一件定制毛衣、一个特定图案抱枕的需求。这正是我们的切入点。」
纺织 DIY 赛道在全球拥有上亿潜在人群,但长期缺少软硬件一体化完整方案。和 3D 打印赛道不同,家用智能编织机没有可复用的零部件和开源算法,它们能参考的,只有老式编织机。也就是说,胡文鑫要从零定义一台全新的设备。
胡文鑫耗费大量时间打磨的核心产品,是一款消费级纺织 Station 平台。这是一套全新形态物理计算终端,不需要专业制版,通过简易绘图或拍照即可生成编织版型,并完成围巾、娃衣、宠物配饰、小型毛绒制品等多种织物的织造工作。
浪爪智能团队也在自主研发纺织 AI Agent,基于领域知识增强的垂直模型,内置了团队积累的制版算法和编译能力。进入编织场景后,用户不需要懂复杂的针法和版型参数,上传图片后,一个能理解用户想要什么的设计 Agent 可自动解析织物风格、提取特征,生成可直接交由机器编织的设计方案。用户只需要通过自然语言描述自己的设计意图,便交由 AI Agent 完成后续所有编织工作。传统制版师需要几天完成的工作,在这个一站式纺织 Station 中被压缩至几分钟,完成了一个从「用户意图」到「物理成品」的完整闭环。
在深圳,只做出 90 分的硬件,根本无法在丛林中存活,现在创业公司的天花板,其实是软件和生态能力,这个 Station 平台,也成了浪爪最深的护城河。
在 Station 平台之前,浪爪智能已经做了一轮市场验证。2024 年推出的首款产品为自动簇绒枪,仅作为海外小规模市场验证工具,两年累计营收近亿元。公司即将发布新款轻量化桌面级编织产品,并搭建内容分享社区,承接爱好者的解压创作与小微定制需求。
02为什么是编织,又难在哪里?
胡文鑫选择锚定「编织」工具品类,并非出于直觉。早在产品定义阶段,他跟研发团队便对纺织四大类工艺(刺、钩、缝、织)做了系统摸排。
他们发现,刺、钩、缝这前三道工艺,其工序天然分散,只能对已有的布料做「加法」或「拼接」,无法独立生成一件完整的织物。而编织可直接以纱线为原料,成型衣物、围巾、配饰、毛绒玩偶等各类立体成品,工序高度闭合,更适配被集成到一站式的智能化设备中,符合「放入原料、制出成品」的桌面造物逻辑。
这个差异决定了家庭场景的可能性。编织工艺虽然难度高,但本身足够成体系,可以用智能化的工程方法去解构。
而过去三十年,几乎没有企业在这个方向上做过系统性尝试。90 年代,家用编织机曾有过短暂的辉煌时期,以银笛、兄弟等老牌品牌长期占据编织设备的主流市场份额,后续还诞生了多款国产手摇编织机产品。这类设备完全依靠纯机械结构,全都需要手动完成。
看似简单的编织动作,实则是个高度依赖时序的动态过程,不同版型颜色、不同织针、各行纹路联动,任意一处张力、走位偏差,都会造成整件织物报废。因此,做一台自动化编织设备,首要解决的是如何搭建一套实时感知、调节与补偿的动态控制系统。
「很多人觉得编织不就是把线织成布,直到我们开始做了才发现,每个环节都是一个独立的技术难题。」胡文鑫告诉 Founder Park,「平针和麻花针的机械动作组合完全不同,粗羊毛和细棉线的张力控制曲线完全不同,一件衣服和一顶帽子的轮廓成型逻辑完全不同。这些差异不能靠调试解决,必须在系统设计之初就被定义清楚。」
横亘在浪爪智能面前的第一道坎,是技术和数据的双重缺失。没有开源算法可以参考,没有现成数据集可以训练,没有成熟供应链可以复用。甚至连「编织动作应该如何被数字化定义」这个最基础的问题,此前都没有人给出过回答。
胡文鑫和团队花了近三年时间,将编织工艺逐级拆解为可编程的控制算法,形成了自己的技术壁垒。团队的解法是,将机器人控制、运动规划到计算机图形学等 AI 硬件能力迁移至产品研发环节。做了一年半,他们终于跑通第一版可靠的编织流程。
这也意味着,这个方向上几乎不存在「现成的人」。浪爪需要的人才,很大程度上要从机器人、自动化、计算机图形学、AI 等相邻领域迁移过来,在一个全新的问题空间里重新建立方法论。
03新技术改造旧赛道,需要更多人的加入
三年蛰伏之后选择对外发声,背后有一个明确的判断:产品和技术路线的验证期已经基本完成,接下来进入放量和品类扩展的阶段,需要更多的人加入。
「单是编织机这一款设备,在不同的细分场景就有不同的产品定义,我们也需要更多的小伙伴来实现,况且纺织赛道还有其他非常多的待发掘的场景和产品。」胡文鑫说。
浪爪智能目前团队规模 60 余人,核心成员多来自大疆等头部无人机厂商。当前研发线和市场线均在大规模招人,涵盖产品经理、结构工程、硬件工程、算法、内容社区、供应链,以及 BD、KOL 运营、GTM 等方向。
当谈及对组织的思考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胡文鑫沟通方式的转变,变得柔和许多。
「理性对事,感性对人吧,因为本身也是研发,我能深刻的理解大家在意的事情」,胡文鑫说,「我们在推行公司开放和极致文化的时候,不只是喊口号的,对标大疆、字节的待遇水平、根据贡献随时分发的期权、文化现金奖励、不设上限的年终奖,只有满足了大家的底层需求,才能让大家专心的干自己想干的事情。至于工作强度,作为研发,最不能接受的其实是无意义的加班、看不到反馈的努力,这太让人感到无力了。有节奏的规划公司的产出,让大家能持续的看到自己打胜仗的结果,并且奖惩分明,我觉得这是一个组织内部最重要的事情。」
「然而更深层次的思考是自我实现,希望自己能做一些影响世界的事,我是真的觉得这是值得一大群人一起奋斗的事业。」
这或许也是这个品类对人才最独特的吸引力所在。它一方面是一个潜力巨大的蓝海市场,另一方面又长期缺乏现代化技术的系统性介入,留出了巨大的技术空白。对于一个工程师来说,在当下的创业环境里,能从零定义一个品类的软硬件全栈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加入一家大模型公司可能意味着做又一个应用层的适配工作,而加入浪爪意味着参与定义一套从算法到硬件到用户交互的完整系统,解决的每一个问题,此前都没有人给出过答案。
04技术进步了,亲手创造的情感需求从未消失
智能编织设备的破局点,在于将耗时数周的重复劳动、制版和织造环节交给机器,让用户保留设计、选择、以及亲手创造的情绪价值,把用户从想要到拥有的耗时和门槛大幅降低。
胡文鑫告诉 Founder Park,这种补偿方式可以催生出一条独特的用户演化路径。大量纺织 DIY 用户最初进入这个领域,驱动力是情绪性的:解压、打发时间、享受亲手做出一件东西的满足感。随着技能积累和社群影响,一部分人开始从兴趣爱好延伸至轻量化商业阶段,接洽小批量订单。
围绕这条从情绪消费到轻量化商业的演化路径,浪爪智能将用户画像划分为四类渗透方向。首批种子用户是存量编织设备的重度使用者,对产品工具有认知基础,痛点直接而具体:手动排花效率低、复杂图案实现困难、良品率不稳定。第二类是小 B 端经营者,比如做娃衣的、织宠物服饰的、接节日定制单,核心诉求围绕效率和定制化能力展开,其产出的成品也会自然吸引 C 端用户关注,形成从 B 端向 C 端的渗透。最终,浪爪智能的目标是覆盖大众普通消费者,到这一阶段,产品将脱离造物工具、创作工具的定位,真正落地于家庭场景的小型柔性供应链,实现织物即时定制交付。
「这类人群本质上是需求层次不断上移的过程。第一阶段用户解决的是痛点,第二阶段解决的是效率,第三阶段解决的是好看,第四阶段真正实现用户想要就有。」胡文鑫分析。
整个采访过程中,胡文鑫反复提到的一个词是「表达」。在他看来,编织的本质不是制造,而是让每个人用自己的方式去表达某种东西,可能是一个图案、一种颜色、一份想要亲手做出来送给某个人的心意。工业时代把编织带进了流水线,效率提高了,但「这是我做的」这种感觉消失了。
过去三十年,家用编织从「家家一台缝纫机」的生产力需求,逐渐淡出了人们的日常生活,花几周钩一条毯子在快节奏生活中被大多数人放弃。但亲手创造的情感需求从未消失。随着硬件供应链的成熟、电机与传感器成本的下降、AI 能力的可迁移,让「把一台复杂的编织设备做到消费级产品」第一次具备了可行性。
浪爪想做的事情,是用技术把这个门槛降下来,让创造回到桌面上每一个普通人的手里。
转载原创文章请添加微信:founderparker


登录后才可以发布评论哦
打开小程序可以发布评论哦